白白白白术

一二三,木头人

嗯……有些事只能在lof说

看完了游戏王剧场版

虽然很早就出来了……但是一直没敢看

其实tv最后的决斗仪式也是,一直到很多年以后,我才鼓起勇气点击播放键

总之

啊!!!!!!!aibo长大了aibo看起来越来越像王样了!!!!!

之前aibo一人的场景真的是让人无比心疼啊,接触到碎片就知道王样不在了什么的,在众人面前将积木完成并告诉大家王样早就已经回归冥界什么的,战斗的时候也是,“我与他约定过了,绝不会输”什么的

我爱暗表一万年!!!!

最后两个人的互动看起来真的是,哇~被官方塞了一大把秀逗的感觉

酸到落泪,却峰回路转,甜蜜溢满口腔

我爱官方爸爸!!!



即使抛开cp不谈

游戏王也是我的初心

我家里已经落了厚厚一层灰的卡组见证着曾经的时光

[太敦]他的心声

中岛敦中了敌人的异能。

现在他可以听到任何一个人的心声了。

他路过了谷崎兄妹……不要问他都听到了什么,他还只是一个少年。

他路过了正在奋笔疾书的国木田前辈,啊,如果是今天的日程表的话,昨晚就已经被太宰先生拿去折纸飞机了,中岛敦在心里默默地说。

“糖果糖果糖果糖果……”魔咒一般的心声从沙发上传了过来,中岛敦看了看在沙发上躺着的江户川前辈,在被迫跑腿之前借口离开了侦探社。

中岛敦在楼下的咖啡厅里看见了把猫咪带来的春野小姐,和正在逗猫的与谢野医生。

但这都不重要,中岛敦觉得自己好像听到了猫的心声……?而且,好像,是一个,老爷爷的声音?

???中岛敦心里充满了疑惑。

按下心里的疑惑,中岛敦在街上四处探寻。

他想找一个前辈,虽然这个前辈每天游手好闲沉迷自杀,但关键时刻非常靠得住,还会请他吃茶泡饭。

只不过用的是国木田的钱。

武装侦探社大部分的人都是前辈,但这一位前辈却是不一样的。

至少对于中岛敦来说,太宰治是不一样的。

没错,就是那个明明救了他一命还嫌弃别人多管闲事的太宰先生。

“太宰先生……”呃,这不是中岛敦的心声。中岛敦抬眼看了看四周,果不其然看见了一个从头黑到脚的家伙,周身笼罩着一层肃杀的黑影。

中岛敦悄悄换了条小路走,他今天不想打架,他有更重要的事情在等着他。

中岛敦走啊走,几乎把整个横滨转了个遍,都没有找到太宰先生。

他有些气馁,随便在路边找了个地方坐下。

“敦~君~”不远处的头顶传来了熟悉的呼声,中岛敦抬起头,看见那个他找了一整天的前辈正倒吊在一棵大树上,摇摇欲坠。

中岛敦连忙开了月下兽扑过去救人。

“哎呀真是幸好有敦君在这里,不然我可能真的就这么摔下来一命呜呼了。”

不太宰先生难道你的本意不就是想要摔下来一命呜呼吗?中岛敦在心里吐槽。

“不不不,从树上摔下来什么的一点都不符合我的自杀美学,而且我现在的愿望是和美丽的女性一起殉情哦~”太宰治说着从怀里掏出一只小猫,“这孩子爬到树上下不来,我是去救它的。”

“太宰先生你你你你难道会读心术吗?”被说中心中所想,中岛敦惊得差点跳起来。

那他藏在心里的那份感情……中岛敦惴惴不安地想着,下意识想要读取太宰治的心声。

嗯?没有?不只是太宰治的心声,连周边一直存在的嘈杂的心声全都不见了。

人间失格,中岛敦突然想起这位前辈的异能,一颗跳动不安的心仿佛被灌进了铅一样,迅速地沉了下去。

好不容易有的可以知道对方真正的心意的机会,就这么轻易地溜走了。

中岛敦心里那点小小的涟漪,还没来得及扩散开来,就迅速地被冰冻了起来。

中岛敦低着头,他现在有些难过,就连那紫金色的漂亮双眸都不像平时一般闪烁着光芒。

突然,他的眼前出现了一株红色的小花,正安静地躺在缠满绷带的手心里。

中岛敦抬起头,他的前辈脸上挂着迷惑了万千女性的完美微笑:“喏,给敦君,自古小花配美人。”

“什么嘛,太宰先生请不要用这种哄骗女性的方式对待我,我是不会帮你完成今天堆积的工作的。”中岛敦黑线着接过那朵小花,然后轻轻地,怕碰坏一般地将它虚握在手里。

“诶?不要啊敦君,完不成的话国木田君会杀了我的。”太宰治跟在中岛敦身后,两人一起走回武装侦探社。

夕阳将两人的影子重叠在一起,并无限拉长。

仿佛一直延伸到未来。

走在前面的中岛敦不知道,他的前辈虽然嘴上耍着赖,但是看向他的眼神,和洒落的夕阳有着一样的温柔。

中岛敦有一个藏在心底的心声。

巧合的是,太宰治和他的一样。





一个脑洞

文豪野犬paro

以晴明为首的武装侦探社

以酒吞为首的黑手党

以黑晴明为首的第三方黑暗势力

武装侦探社

晴明,社长,异能未知,失忆,创办武装侦探社前的经历未知。

萤草,成员,异能为治愈之光,侦探社吉祥物,平日里一副乖巧可爱的模样,然而上了战场,能打到敌人跪下来喊爸爸。有时候会忘了自己是一个治疗的定位。

姑获鸟,成员,主攻手,大家的姑姑,异能为天翔鹤斩,对萤草和山兔十分溺爱,目前对黑手党二把手充满了警戒心。

山兔,成员,异能为幸运套环,在山蛙在场时可发动异能兔子舞,爱好飙车,敢坐她的车的只有两个人,一个是萤草,一个是山蛙,虽然后者是被强迫的。

山蛙,成员,平时为山兔保姆,异能为兔子舞,只可在山兔存在时使出。

妖狐,编外人员,在少女诱拐事件中被晴明一行人抓获,弃暗投明,暗地里为武装侦探社提供情报,见到美丽的少女还是会忍不住搭讪,但对萤草毕恭毕敬。

九命猫,楼下咖啡厅服务生,异能猫爪,每次见到晴明都会发动异能,但只要被晴明摸摸头,就会温顺下来。

黑手党

酒吞童子,boss,异能为鬼葫芦,沉迷红叶,终日买醉。

茨木童子,二把手,异能为地狱之手,名副其实的酒吞吹,一心只追求强大的力量。

红叶,干部,异能为死亡之舞,美艳动人,疯狂迷恋晴明。

傀儡师,干部,异能为傀儡,可随意操控任何无机物,但钟爱一直陪在身边的傀儡。

武士之灵,成员,异能为灵爆,管家一般的存在,每日看着自家高层们和敌对侦探社上演的贵乱,十分心累。曾请过很长时间的休假,据小道消息,似乎是不小心撞见女装茨木,落下心理阴影。

丑时之女,成员,异能为草人替身,平时爱与傀儡师一起,一个给傀儡做衣服,一个编草人,然后一起玩过家家。

黑暗势力

黑晴明,真正的幕后黑手,异能不明,目的不明,与晴明似乎有某种联系。

大天狗,三大干部之一,异能为羽刃风暴,一心追求大义,认为追随黑晴明就能实现自己的理想。

雪女,三大干部之一,异能为暴风雪,对黑晴明十分忠心,认为黑晴明便是自己一直追随的主人,但似乎面对晴明时有着一丝动摇。

三尾狐,三大干部之一,异能为红颜怒发,追随黑晴明原因不明,后归入武装侦探社。“这里的樱花树很美。”在晴明问她为什么会选择加入武装侦探社时,三尾狐答道。(梗来自三尾传记)

主线——黑晴明事件

平安京近日动荡不安,大大小小的案件频发,为保护平安京,武装侦探社决定主动探查真相。

平安京黑手党与武装侦探社是敌对组织,黑手党boss酒吞童子十分痛恨晴明,与其誓不两立,但为了保护平安京,选择与武装侦探社联手,共同对抗黑晴明。

一些剧情设定

01
在联合期间,茨木与萤草相识。

初次合作,武装侦探社派出萤草,黑手党派出茨木,茨木以为对方只是一个后勤人员,而且手无缚鸡之力,对萤草十分不屑,嘱咐对方不要拖自己后腿。

在与雪女交手时,茨木不慎被暴风雪冻住,心道不妙,却看到萤草一个人清空了对面所有手下,单挑雪女,还能顺便抽个空给茨木施个治愈之光。

异能消失的瞬间茨木一个地狱之手将雪女打至奄奄一息,准备抓捕之际,黑晴明出现将雪女救走。

从此以后茨木对萤草刮目相看,出任务时指名要求萤草做搭档。

还会时不时跑去武装侦探社要求萤草与他进行切磋。

负责将自家二把手拖回来的任务就落在了武士之灵身上。

每次看着姑姑手里蠢蠢欲动的伞剑,武士之灵都觉得自家二把手的恋爱之路十分坎坷。

但是看着嚷嚷着只有力量才是正义,吾友是最强的茨木,武士之灵又觉得自家二把手的恋爱之路大概从一开始就是禁止通行。

再想想那个每天都在酒吧醉生梦死的boss。

我们家的正副两把交椅,大概都是要孤独终老的,武士之灵这么想到。

02
茨木与萤草与大天狗对战

因大天狗异能自带回复能力,茨木渐渐落於下风,所幸有萤草在,最后还是赢了。

出于不甘心,战斗结束后茨木也没有解除异能,周边的手下无一人敢靠近。

萤草看着炸开的白色毛发,想起了侦探社楼下的九命猫。

于是萤草无视那巨大的压迫力,走上前摸了摸茨木的头,抱住他,说:“没关系,有我在,你就是最强的。”

在那个瞬间,茨木好像听到了什么东西射中心脏的声音。

结尾
黑晴明一战,武装侦探社与黑手党大获全胜。
(棒读)

茨草的结尾,大概,就是甜甜蜜蜜谈恋爱吧?

茨草恋爱片段

01
姑姑说,如果要奖励小朋友做得好,可以给他们一个亲亲。

路过的萤草只听到了从做得好开始的后半句。

一次清剿行动结束后,茨木向萤草展示自己的力量变得更加强大。

萤草看着抬起鬼手兴奋地释放异能给自己看的茨木,走上前在茨木脸上落下一个亲亲。

萤草后退一步笑弯了眼睛:“嗯,好厉害。”

茨木那“即使单挑大天狗也不成问题”的后半句就这么被咽了回去。

我的女朋友每天都在撩我请问我该怎么办?

为什么这种名为萤草的生物这么可爱?

02
某日任务完成已是深夜,茨木送萤草回家。

萤草说想喝热可可,于是茨木让她等一下,向路边自动贩卖机走去。

回来时看到一群喝醉酒的小混混围着萤草,萤草一脸为难。

异能,地狱之手。

“我的人你们也敢碰?”

茨木将热可可放进萤草手里,拉着人就走。

萤草看着紧紧握住自己的鬼手,偷偷解除了背在身后的手上的蒲公英,将热可可贴近脸颊,暖暖的。

喝一口,甜甜的。


没有了,我不会写谈恋爱

再长它也只是一个脑洞

发上来也只是……卖安利?

你们快看,草爸爸有那——么苏。

所以,请问有没有太太,愿意写?

没有的话……就……偷偷删掉。








[茨草]请问您今天要来场切磋吗?

听阿爸说,我是他一个碎片一个碎片攒出来的。

阿爸是个非洲人,非到连我都抽不出来的那种,每次看到院子里满地乱滚的帚神涂壁灯笼鬼,阿爸都会拉着我语重心长道:“萤草,这个寮的未来交给你了。”

于是我决心成为这个寮的扛把子。

神乐对我的决定非常支持,每次带我出去打本的时候,都会把疾风甩给我。

本寮的第一输出络新妇在一旁干瞪眼。

倒不是因为我抢了她的输出,而是她只剩一层血皮了,而我却还在抽打对面的独眼小僧。

第二天阿爸再带着我们去打探索的时候,除非阿爸命令,否则络新妇绝不放大招。

有了鬼火,山兔在一旁扔套环扔的很开心。

我在一旁输出的也很开心。

当然了,必要的时候我还是会转个圈撒下治愈之光。

毕竟我是这个寮里唯一又能输出又能治疗的扛把子。

唉,能者多劳嘛。

我就这样抗着这个非洲寮,跌跌撞撞的升到了四星。

然后我成为了寮里第一个装配上五星御魂的式神。

虽然那是个树妖。

阿爸说着有个五星不容易,强行收走了我的攻击四件套,塞给我四个树妖。

我抱着剩下的两个心眼凄凄惨惨戚戚。

第二天我趴在樱花树树枝上,告诉阿爸今日诸事不顺,要抱着樱花树才能免除灾运,所以今天要罢工。

明天也要。

后天也要。

大后天也……

阿爸冲我翻了个白眼,带着络新妇她们出了门。

……哼。

穷极无聊,我忍不住睡了过去。

醒来看见满天繁星。

小白告诉我阿爸他们还是没有回来,我从树上跳下来准备去看看情况。

临走还不忘从樱花树上折下一个小树枝。

刚迈出门,就看到阿爸拎着一堆攻击树妖回来,交到我手里。

我看着那堆亮闪闪的树妖,抬起头对阿爸说:“好阿爸,暴击低了。”

阿爸十分感动,并连夜把我扔出去打觉醒。

我安心地扔掉手里的树枝,把蒲公英挡在脸前遮住笑。

不知道为什么,对面的麒麟抖了三抖。

阿爸最近新召唤到了姑姑,激动的老泪纵横,我在一旁握紧了手中的蒲公英,随时准备抢救。

自从有了姑姑以后,阿爸坚信自己脱非入欧不是梦,开始了每天的召唤大业。

等到我和络新妇都已经五星满级了,姑姑也升入五星行列,院子里滚来滚去的队伍里也加入了跳妹河童鲤鱼精。

我默默地抓了一把瓜子,看着阿爸手舞足蹈着用各种姿势画符。

又一个河童出来后,我实在不忍心看到阿爸的表情,转头望向窗外。

一片白色的雪花悠悠地落在了窗檐上。

冬天到了。

整个年过的热闹非凡,各种瓜果佳肴在长桌上一字排开,所有式神都从自己的屋子里跑出来,叽叽喳喳,热火朝天,给不大的庭院渲染上过年的气氛。

听说人类在新年都会放炮,我和山兔暗搓搓计划去把阿爸攒下来的红的黑的白的达摩都搬出来放烟花。

山蛙在一旁拦也拦不住,急得头上的小花一朵一朵地掉。

最后还是八百比丘尼阻止了我们,她说如果我们放开那些达摩的话,她就用法术放烟花给我们看。

笑容和蔼可亲。

我默默地放开了手里的达摩。

新年过去了,阿爸又开始不死心的画符。

我不抱希望地坐在院子里,用手上的蒲公英逗着小白。

突然从屋内传来一声惊呼,阿爸一脸惊魂未定地推开门,手上还抱着一个白发的小团子。

“萤草……是茨木?”我那傻了的阿爸指了指手里的团子,问我。

我倒抽一口冷气,跑上前仔仔细细的检查过那只红色的角,那双金色的妖瞳,那只独臂……

“低等式神,谁给你的胆子触碰我?”啊,团子开口了。

我举起蒲公英对着他挥了一下。

团子两眼一闭晕了过去。

我抬起头对阿爸说:“这高贵的长相,这狂妄的口气,这强大的妖力,这一叮就跪的脆皮,一定是茨木童子大人没有错了。”

不是,阿爸你听我解释,我只是测试一下他的防御。

真不是我公报私仇。

也没有故意讽刺。

后来听说茨木童子醒了,第一件事就是找我。

听闻这个消息,我硬是借口要给家里挣点补贴赖在了御魂塔里。

几天后八岐大蛇把它手上的御魂统统给了我,哭着说:“给你,都给你,求求你赶紧回去吧。”

没办法,我只好抱着一大堆沉甸甸的御魂回到寮子里。

一进门,就看到一个青年举着一个暗红色的球冲了过来。

白色的长发在身后飘逸。

我站在门口,有些后悔新年的时候没有把阿爸那些呼呼哈哈的达摩统统拿去放烟花。

刚准备扔掉手中的御魂逃跑,就被早已比我高的茨木一把抓住。

“别走,来和我打一架,决定谁是这个寮里的最强。”

果然是来报仇……诶?

我有些目瞪口呆地看着茨木,新换的金色枫叶蠢蠢欲动地晃了晃。

阿爸看着铺了满地的樱花花瓣,又看了看躺在花瓣上装死的我和茨木,气急攻心晕了过去。

没办法我只好赶紧爬起来给阿爸洒治愈之光。

从此以后茨木便对我以全名相称,他说这是他对强者的敬意。

我很高兴,决定以同样的礼数回敬。

如果没有“但是最强的还是吾友”这后半句的话。

那是个酒吞吹,不要和他计较,我这么劝着自己,抬手对着他又是一叮。

还好,还是那个脆皮。

我想了想,从抢来的那堆御魂中挑挑拣拣,组了一套高暴击破势,放在倒地不起的他身边。

你先用着,下次给你打心眼。

看着茨木惊讶的神色,不知为什么我有点开心。

大概是罩小弟的快感。

从此以后,无论是白天黑夜,只要我出现在庭院里,就会有一个声音立即响起。

“萤草,来切磋!”

我赶紧举起武器假装自己只是一棵蒲公英。

三秒后我若无其事地收起手里的枫叶,对着茨木微笑着打招呼:“嘿,好巧啊。”

阿爸在一旁一脸的关爱智障。

某日茨木被阿爸带出去斗技,偷得半日清闲的我懒懒散散地躺在木廊上享受日光浴。

旁边是同样无所事事晒太阳的八百比丘尼。

我与她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抱怨最近总是被缠着切磋没时间睡觉皮肤都变得粗糙。

八百比丘尼撇了我一眼,笑得别有深意:“既然那么不喜欢,为什么每次都会答应他呢?”

我没有接话,用胳膊挡住脸假装睡着。

春光太过炽热,晒得人脸都红了起来。

寮里第一个升六星的是姑姑。

早已退居二线的我只是在一旁鼓着掌对着姑姑说恭喜。

这个寮早就不是一个非洲寮了。

我也终于可以卸下当初撑起全寮的扛把子的重担。

所以现在我坐在樱花树的顶端,把自己藏在层层叠叠的樱花后面,也只是因为坐在这里好赏月而已。

我看了看在树下搜寻我的茨木,收敛妖气将自己藏得更深了一点。

耳边回荡的是前两天路过时听到的,阿爸对茨木说下一个准备让他升六星的消息。

日光照上枝头,将我从睡梦中唤醒,我才发现自己就这么在树枝上坐了一夜。

我跳下樱花树,环顾四周。

这次来切磋的邀请没有出现在我耳边。

后来的一个月我都没有再和茨木见过面。

听小白说,茨木每天拉着阿爸,早出晚归带狗粮。

难怪最近偶尔见到阿爸的时候,他看起来一脸菜色。

心疼阿爸三秒。

茨木童子果然是对力量非常执着的大妖,像我们这种小妖怪,于他大概也不过是过眼烟云。

再没有人缠着我要切磋,阿爸的樱花树都更加茂盛了起来。

却还是填不满这个看起来空荡荡的院落。

络新妇停下描眉的手,看了眼每天都赖在她榻上的我,叹了口气,却什么都没说。

我闷闷地翻了个身,将窗外那棵繁茂的樱花树留在了身后。

几天后,我早起打算和神乐去隔壁寮偷惠比寿的金鱼,却意外看到阿爸坐在庭院里。

阿爸看到我,一脸古怪的表情。

我疑心阿爸早出晚归带狗粮累出毛病,举起手里的枫叶思考是直接打晕还是用治愈之光比较有效。

阿爸走过来拍了拍我的头:“当年那个我一碎片一碎片拼起来的小不点也长大了啊。”

讲道理,阿爸,我只是长得可爱了点,好歹也是个能打能奶的前扛把子好吗?

拜托你不要一脸吾家有女初长成的表情。

真是见了鬼了。

然后我看见了在阿爸后面的茨木。

这回是真见了鬼了。

夏日的热气突然就像凝固了一般,裹住我的脚踝,使我不能前进,也不能后退。

我低着头,等待茨木与我擦肩而过。

一步,两步,三步,脚步声的主人停在了我面前。

后面跟了十个呼呼哈哈的五星白达摩。

诶?

我诧异地抬起头,措不及防地跌进了一双金色妖瞳里。

那里面有与生俱来的傲气,还有一些我看不懂的东西。

心脏开始疯狂跳动起来。

妖瞳的主人向我伸出手:“萤草,和我一起,君临整个大江山吧。”

我笑了起来,轻轻回握住那只手,问他:“要来切磋吗?”


[太敦]生死契约

看电影来的脑洞

不要在意葬礼细节……都是凭着印象配合百度写的

这本来只是一个几十字的梗啊?

01
        “参加自己的葬礼的感觉真的很奇妙呢,敦君。”

        年轻的男人坐在礼堂二层的第一排,眼神落在下方的黑色灵柩上,语气轻松的对着身旁的白发青年说到。

        光线从窗外进入,穿过男人的身体,照亮了黑色灵柩上的十字架。

        “是呢,恭喜太宰先生梦想成真。”白发的青年静静地说道,声音因之前的哭泣而略带嘶哑。

        “没想到敦君看到我居然如此平静,我现在可是幽灵哟?是幽灵呀!敦君一点都不害怕好失望。”太宰治夸张的皱眉摇头,连连唉声叹气。

        “大概……因为觉得太宰先生什么都能做到,所以即使是变成幽灵出现在我面前,也不会觉得惊讶吧。”中岛敦微微笑起来,紫金色的眸子里有流光闪动,“而且,能够再次见到太宰先生,即使只是幽灵,我也,非常,非常的,开心。”

        “我很想念您,太宰先生。”

02
        葬礼结束后,太宰治说难得成为幽灵要好好重新体验一下这个世界,拉着中岛敦四处游荡,最后来到了他们初次见面的河滩。

        此时已是深夜,月亮高悬空中,在干净清澈的河面上投下自己皎洁的倒影。

        “呜哇,真的呢。敦君快看,河面上什么倒影都没有哦。”黑发的青年兴奋指着河面,缠着绷带的手臂上下挥舞着,“不知道跳下去会怎么样呢?怎么样呢?想想都觉得很兴奋。”

        中岛敦连忙拦住跃跃欲试的太宰治,抱怨道:“太宰先生您已经是一个幽灵了,就不要再尝试自杀了好吗。我可没有自信能够捞起一个幽灵啊。”

        “诶……可是,今晚的月色很美啊,我想要捞起河里的月亮送给敦君嘛。”太宰治望着慌张的想拦住自己的后辈,鸢色的眼睛里盛满了温柔的笑意。

        “这种事情,变成幽灵也不可能啦。”年轻的后辈在那温柔的注视下微微红了脸,偏过头轻声说道。

        “那就没办法了啊……”太宰治看起来有些苦恼的嘀咕道,“还有什么其他的方法吗。”

        “比起这个,太宰先生为什么会变成幽灵呢?是有什么没有完成的心愿吗?如果是有心愿没有完成的话,我一定会帮太宰先生达成的!”中岛敦信誓旦旦的向太宰治许下承诺。

        “是嘛,心愿完成的话,敦君可能就见不到我了哟?这样也要帮我完成心愿吗?”太宰治有些坏心眼的逗弄起后辈。

        果然,刚才还干劲十足的中岛敦瞬间就泄了气,漂亮的紫金色的眸子也暗淡了下来。但下一秒,他又重新抬起头,对着太宰治说道:“即使这样,我也希望太宰先生能够了却心愿前往来世。希望新的世界能够让您有想要活下去的愿望。”

        停顿了几秒,中岛敦努力翘起嘴角,说:“我没有关系的,我会带着对太宰先生的思念,好好过完这一生。”

        “即使思念太过痛苦也没关系,会感到寂寞也没关系,只要太宰先生还在存在于某个世界的角落,对我来说就足够了。”两边的嘴角似乎有千金重,中岛敦不得不尽最大的力气维持这个弧度。

        太宰治用力将中岛敦抱进怀里,两条手臂牢牢的圈住怀里的人,低声说道:“笨蛋,你根本就不是这么想的。”

        “而且,我只会存在在有敦君的世界里。无论生死与否,我都会穿越任何困难险阻,来到敦君的身边。”太宰治说道。

03
        温暖的朝阳俏皮的爬上白发青年的唇角,略过高挺的鼻梁,轻柔的拂过根根纤长分明的睫毛,将睡梦中的人儿唤醒。

        “敦君你醒了?快起来,今天是上班日,你要迟到咯。”太宰治趴在中岛敦的旁边开心的宣布。

        “诶?诶?!都这个时间了?!太宰先生您为什么不早点叫醒我。”中岛敦迷茫了几秒后突然清醒,抓狂的一跃而起。

        “因为敦君的睡颜很可爱嘛,一不小心就看入迷了。”太宰治笑道。

        “啊啊啊啊要迟到了这个月的全勤奖要泡汤了完蛋了完蛋了完蛋了。”中岛敦一边碎碎念一边用最快的速度收拾好自己向侦探社冲去,没有看见跟在身后的太宰治有些复杂的表情。

        “抱歉!我迟到了!”中岛敦冲进武装侦探社的大门,双手合十大声道歉。

        安静……没有人回应中岛敦,所有人只是默默的坐在自己的座位上处理着工作。

        中岛敦有些疑惑地走进侦探社,没有一个人看自己一眼,仿佛所有人都当自己不存在一般。他来到自己的桌子前,却发现属于自己的物品全都堆放在一旁的纸箱里,桌面上连一张纸片都没有。

        这是什么?办公室欺凌?新的迟到惩罚措施?中岛敦感到有些混乱,他抬头向国木田发出询问:“那个……国木田先生,请问……”

        “喂您好,这里是武装侦探社,请问有什么可以帮助您的吗?”国木田独步接起电话,并没有看向中岛敦。

        “乱步先生?……”中岛敦只好转向将书本盖在脸上中假寐的江户川乱步,但是对方毫无回应。

        “镜花?谷崎先生?直美小姐?与谢野小姐?……”

        “可以了哟,敦君。”太宰治将手搭在中岛敦的肩上,轻轻安抚着颤抖着的双肩,“他们都是看不见你的。”

        “看不见……?这是……什么意思……?”

        “没想到太宰先生真的为了敦殉情。”“嘛……毕竟是那个热衷自杀的太宰先生啊。如果哥哥你也遭遇不测的话,我也会做出和太宰先生一样的选择。”

        谷崎兄妹的谈话声在安静的室内毫无阻碍的传入了中岛敦的耳朵,重重的砸在了他的心上。他疑惑而又惊慌的看向太宰治,问道:“太宰先生……为了我,殉情?我难不成,已经死了吗?”

        “是的,无论是你还是我,我们都已经不存在于这个世上了敦君。”太宰治回答到。

04

        “别那么沮丧嘛敦君,还有我陪着你不是吗。”太宰治双手捧住眼前后辈低垂的头颅,强迫那双紫金色的眸子和自己对视。

        “太宰先生竟然……”中岛敦难过的说不下去,眼底有透明的液体在晃动。

        “比起一个人孤独的活着,我更满意现在这样可以触碰到敦君的状态。”太宰治轻轻吻去那悬而欲滴的泪珠,又在中岛敦的额上落下轻柔一吻,鸢色的双眸牢牢的锁定住对方,说:“更何况,自杀本来就是我的最高理想,敦君你自己不是也祝贺过我吗?”

        “敦君曾经问过我的心愿是什么对吧?我的心愿就是能永远永远和敦君在一起,现在这个心愿终于实现了。”太宰治拥紧了中岛敦,说道:“所以,你不要再哭了,我会很心疼。”

        “虽然幽灵有没有心脏也很难说啦。”太宰治补充道。

        “太宰先生真的是,都什么时候了还能开玩笑。”中岛敦终于破涕为笑,“这个笑话太冷了一点都不好笑。”

        “是吗是吗,但是敦君为什么笑的那么开心呢?”恋人终于停止哭泣,听着中岛敦的吐槽,太宰治也忍不住微笑起来。

        “大概是……即使是生与死将我们分隔开,太宰先生也还是会再次找到我,永远不离不弃的安心感吧?”中岛敦笑道,回抱抱紧了太宰治,“我也是,无论之后的我们会怎么样,我也一定不会放开太宰先生的。”

05

        “好期待啊,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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敦在某次任务中死亡,太宰随后选择殉情的一个少女心狗血故事

手机打字,有问题的话明天开电脑修改

感谢看到这里的你(鞠躬)

其实看神奇动物在哪里的时候,我一直觉得credence像没有遇到师匠的mob

[楚路]你是我心里的一颗星

黑王路明非设定(然而这个设定并没有什么卵用)

一个既没有上文也应该没有下文的小甜饼

微博熟人太多来lof避避难

我只是想放飞一下自我怎么那么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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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明非捡了一只小小的混血种回家

他说他叫楚子航

金黄色的双瞳,小小的团子一样的脸上一本正经,就差写上不苟言笑四个大字

但是面对路明非的时候,一直紧绷的小脸偶尔,真的只是偶尔,也会露出一点点笑容

当路明非偶尔有事耽误到很晚才回到家后,就会看见小人儿乖乖坐在沙发上,紧紧的盯着大门

在看到路明非后,不安闪烁着的黄金瞳就会平静下来

被那双亮闪闪的眼睛盯着,路明非觉得就算楚子航要天上的星星他也可以为他摘下来

拍一拍翅膀的事儿嘛

但是楚子航说不需要

接着小混血种顿了顿,小小声的问路明非:“我可以抱抱你吗?”

只想在床上摊成一张饼

[黄笠]sweet

无意中想到甚至没有细想的姓名梗,反正只是想发个糖啦bug啊ooc啊之类的我不听我不听我不听。

如果有幸这颗糖有被看到并甜到你,就给我一个小红心吧。

没有的话……就哭给你们看!

“黄濑,这里。笠松幸男放下手中的便当盒,指了指自己的脸颊。

看着前辈的动作,黄濑愣了愣,不可置信的张大了眼睛。

这小子练球练傻了吗这么愣愣的看着我,笠松幸男心想到,却在下一秒感觉到脸颊被印上了一个温暖的触感,带着一点点秋天的干燥。

“干干干干干什么你个白痴?!”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后,笠松的脚已经先于思考的踹上了始作俑者。

“哎?!前辈不是说kiss吗?还特地指了指脸颊!”金发后辈满脸委屈的指着自己的脸颊回答到。

“我是说你脸颊上沾了酱汁让你擦一擦!不是让你ki……kiss我!”羞恼成怒的笠松加大了脚上的力度。

“谁让前辈这么可爱嘛!让人忍不住就……不想引起误会的话,前辈以后就喊我凉太嘛。”

“再说我可爱信不信明天训练翻倍!”

“前辈……”T^T

“还有,以后喊你凉……凉太,也不是不行。”

“真的吗?最喜欢前辈了!”金发少年满心欢喜的扑向了笠松,笠松接住黄濑的瞬间总觉得看到了对方身后欢快的摇个不停的尾巴。

“凉太。”看着黄濑的眼睛,笠松清晰的再一次念出对方的名字。

“是,笠松前辈。”

[青黑]给对方的承诺

某日知乎问答:有什么让你心里突然开出一朵小花的瞬间?

答:
大学时和室友合买了一个衣柜,一起叮叮当当的组装完之后,对方笑着对我说:“这可是我们一起拥有的第一件家具呢阿哲。”

彼时的我们还没有互通心意

当然现在我们已经一起拥有了好多件家具

还拥有了一个家